《三国两晋南北朝·张华·澹台子羽》简析

三国两晋南北朝·张华·澹台子羽

西晋志怪小说。张华撰。原载《博物志·异闻》。澹台子羽，姓澹台，名灭明，字子羽，春秋末鲁人，孔丘学生(见《史记·仲尼弟子列传》)。本篇写澹台子羽渡水斗蛟的故事。故事本于《注水经》(见《史记正义》引文)。据《括地志》谓，澹台子羽渡河之津即延津。小说叙述：澹台子羽渡黄河，赍带千金之璧行船于河面上。河伯欲夺此璧，至阳侯大波起，有两蛟夹船。子羽左手掺璧，右手操剑，击蛟，二蛟皆死。渡过河后，三次投璧于河中，河伯皆跃出水面而归还其璧。子羽乃毁璧而去。这个故事神话色彩浓厚，写得凛凛有生气。作品赞颂了澹台子羽的勇力。澹台子羽的神勇，连黄河神河伯都被慑服了。用神衬托人勇武，在志怪小说中，写法别具一格。《注水经》原文，似只写子羽与蛟斗，并无“河伯”出现。故事显得就单调了些，也远不及本篇的艺术性强。与此故事相类的，还有次非斩蛟故事，也是“两蛟夹绕其船”。不过，本篇小说是河伯有欲于璧，而次非事则是水神索取宝剑。次非此事《吕氏春秋》和《淮南子》并载之，可能与澹台子羽故事同源，但在流传中渐次分化。但说次非斩蛟“是澹台子羽故事的分化”(袁珂《中国神话史》)，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