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丽华《从悬崖到坦途》当代文学作品赏析

作者： 孙丽华

报告文学。作者雷铎。发表于《解放军文艺》1979年第6期。作品记叙了对越反击战一等功臣刘勇由悬崖到坦途的人生道路。刘勇从小就像一匹烈性野马，他性格执拗、桀骜不驯，一遇弱者受难，专爱打抱不平。文革中，他父亲被打成走资派，他也被辱骂为走资派的狗崽子，可他硬是不低头，造反派的大字报贴到哪里，他就撕到哪里。但很快家庭的不幸、社会的动乱，使他看破了红尘，他认为“人生就像走在沙漠里，渺渺茫茫，我们这些人，没有春天，只有早来的秋天”。于是，他上学旷课，插队旷工，整日酗酒、打架，人称“大活宝”，走到哪里，哪里就要演“大闹天宫”。一次，他和他的哥儿们，因为把一个人的肋骨打断被拘留，坐在又黑又暗的禁闭室，刘勇反思自己走过的路，内心痛苦不堪，他下决心到离城最远的农村去插队，痛改前非。终于，纯朴的乡情，父母的规劝，女友爱恋的目光，使刘勇幡然悔悟，找到了人生的正路。不久，他应征入伍。恰在这时，中越边境形势紧张，越寇恩将仇报，在边境胡作非为。听到这消息，刘勇抱定为祖国捐躯的信念，随部队开到前线。一次，我军向越寇发起总攻，刘勇担任阵守高地的任务，为了确保阵地不再丢失，掩护战友拿下另一个高地，刘勇同时在环形战壕的东、西、南三面摆上五件火器，他从容镇定地从战壕内不断变换站位，轮番消灭从四面扑来的敌人。这一天，他和他的战友们一共打退敌人的四次冲锋，他一个人竟打死了八个敌人。最后在强攻敌人中心阵地——十四号高地时，刘勇机智灵活，越战越勇，在排长、班长先后负伤的情况下，他接替指挥，和兄弟班排一起消灭了顶峰顽敌，夺下了敌人最坚固的阵地。《从悬崖到坦途》采用了主人公自述的独特形式，其叙述结构是“先后交叉”的。作者通过活泼的语言、生动的文笔，从过去到现在、从战斗到友情、从家庭到连队，多方面亲切又自然地写出了刘勇这个火线入党的战斗英雄的诞生。此外，作者在对人物性格的把握上，追求的是率真的美，而没有人为地涂抹“理想化”的色彩。作品真实地写出了刘勇这个从十年动乱中走出的青年曾经受过的内伤，同时也写出了他如何用行动取代迷惘、用战斗终止徬徨的过程。本文曾获1980年“自卫还击保卫边疆英雄赞”征文一等奖，是反映当代军人风貌的优秀报告文学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