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道者虽极精切,须向苦心人说,可使手舞足蹈,可使大叫垂泣。何者?以求通未得之心,闻了然透彻之语,如饥得珍羞,如旱得霖雨。相悦以解,妙不容言。其不然者,如麻木之肌,针灸终日,尚不能觉,而以爪搔之,安知痛痒哉?吾窃为言者惜也。故大道独契,至理不言。非圣贤之忍于弃人,徒哓哓无益耳。是以圣人待问而后言,犹因人而就事。

【名句】谈道者虽极精切，须向苦心人说，可使手舞足蹈，可使大叫垂泣。何者?以求通未得之心，闻了然透彻之语，如饥得珍羞，如旱得霖雨。相悦以解，妙不容言。其不然者，如麻木之肌，针灸终日，尚不能觉，而以爪搔之，安知痛痒哉?吾窃为言者惜也。故大道独契，至理不言。非圣贤之忍于弃人，徒哓哓无益耳^①。是以圣人待问而后言，犹因人而就事。

【译文】谈道的人既然对事物的道理能讲得极其精确明白，就需要向那些急于要了解这些道理的人去讲。这些人听了，就可能会手舞足蹈，欢呼大叫，或泣涕泪下。为什么呢?这是因为他早就想寻求这些道理而不可得，听了这些透彻的议论，就如同饥者得美味，如同久旱逢甘雨一样。相互高兴地解决疑难问题，美妙不可言传。如果对不想听到这些道理的人去讲，就如同一个人的肌肉已经麻木，终日针灸，仍无知觉，而你只是用手去挠一挠，怎能使它知道痛痒呢?我很为那些谈道的人惋惜。所以大的规则要独自体会，最高的道理不要说出来。不是圣贤不愿教诲人，而是多说了也毫无用处。所以圣人要等待别人发问才回答，如同因人而任事。

注释

【注释】①哓哓(xiāo):争辩声。